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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磁积极面对市场竞争

文章出处:未知作者:忠磁机械人气:137发表时间:2016-12-25 09:59【

  

 有些时候,提笔成字,意味着揭疤之痛;有些时候,墨落纸上,则意味着心锁打开。
  
  为了能使繁琐,我常提笔道些天凉好个秋,亦道些无关痛痒的风花雪月。然而,却从不敢触及心底的一个角落。
  沉重的生活能有一点点的飘逸和灵动
  数年来,我一点点地积攒着勇气,希望有一天能从容地抹去心底的暗色。
  
  哦,那是多久以前的事了?那时小河里的水很清澈,我常去池塘边捉小蝌蚪;那时,小城里没超市、没商场,却有电影院;那时,十字街头的墙角边有挑担卖黄豆稀饭和混沌的;那时,小学校园很简陋,对着大门是一条不太宽的砖铺路,路两边是几排低矮的红砖灰瓦的教室,学校大门两边有几个老头老太太用破木板支个小摊子或直接㧟个大口竹筐,卖些糖豆、瓜子或头绳之类的小东西;那时,我那尚年轻的母亲,迫于生计,在我外公家门口与外公合开了一个轧面条的小店。
  
  那时的我,还是一个脖子上系着红领巾的小学生,大概有七八岁吧,正是贪吃贪玩,不谙世事的年龄。学校大门口的零食摊子,对我极具诱惑力。课间,有家境好的同学会拿一分、二分钱跑到大门口买上一把瓜子或几粒糖豆。而这些,对我来说,根本就是一个奢侈的梦。当时家庭经济拮据,生计尚难维持,父母哪里会有零花钱给我。我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那些零食摊子了。
  
  不上学时,我常去小店找母亲,帮母亲扶个面片儿,接个面条,干些力所能及的零碎活。面条小店在外公家临街的前院,当时大舅二舅和外公没分家,这一大家子人就住在后院。轧面条的生意一般要忙到午饭时,母亲没时间回家吃午饭,就在外公家吃了。偶尔,我也会随着母亲在外公家吃午饭。
  
  在我眼里,外公是个极严厉的人。我很少见他对人和颜悦色地说过话,确切地说,是很少对我们兄弟姐妹和颜悦色地说过话。因为当年反对我母亲“下嫁”我父亲而无果,外公耿耿于心,馈赠我们的从来都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我也从来都不是入流之人,尤其是小时候,还没学会以德报怨,我表面上对外公噤若寒蝉,内心里则是痛与恨。
  
  轧面条的重活一般都是我母亲干,她把一大袋子面倒进大铁锅,用双手抄拌成面絮,再把面絮倒进面条机上方的铁篓。那些面絮在面条机哐当哐当的响声中,被轧成了面条。
  
  门口靠墙是一个放面条的大案子。接近中午,陆陆续续有了用瓢或用小盆儿端着面,来换面条的人。外公熟稔地称面,倒进大缸里,再称面条。等面条称好时,外公也在心里算好了换面条所需的加工费。接过那些或三分五分或一角两角的加工费,外公随手放进案子最里面的小铁盒里。
  
  不知何时,我对案子上那个放钱的小铁盒动了心思。那就是拿——不,是偷这个小铁盒里的钱,去买学校门口的零食。这不仅满足了一个小孩子的贪吃之欲,还参杂着言说不明的“报复”外公的复杂心理。
  
  每天接近午饭时候,生意便清淡下来。我外公把小铁盒里面的一元两元或五元的“大钱”收拾起来,把只剩下装有一分二分或五分,最多是五角的小铁盒,放到一个柜子顶上。扫尾工作结束后,把前门插上,我外公和母亲便去后院吃饭了。这样,就自然而然地给我创造了一个时机。我趁院子里没人时,慌里慌张从后门溜进面条屋,胆战心惊地踩着小板凳,心扑腾扑腾地跳着,踮起脚尖伸长胳膊捏了一张纸币(那时一分二分五分全是纸币)。在拿钱的时候,我看不见小铁盒里的钱,拿着哪张是哪张。拿到手的时候,看都顾不上看,便胡乱塞进衣兜。
  
  时至今日,我已经忘了我究竟做了几次这样等下三滥的事。而伸手拿钱时的恐惧之感、拿到钱之后心中的忐忑,以及小小的得意,我至今记忆犹新。
  
  在又一次踩着小板凳在柜顶上拿过钱之后,我彻底结束了这种行为。
  
  那次,我拿的是一张五角的纸币。五角钱,在那个六元钱能买一袋面,一斤面换一斤二两面条,加工费是三分钱的年代,对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而言,就是巨款!
  
  我吓傻了!这么“大”的一张票子被我拿走了,外公一定会发现的。我第一个念头,就是要把这五角钱再放回去。可是,院子里有一大家人,你出我进的,想瞅个时机溜进面条屋,谈何容易。我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去拿钱,已吓个半死,再把钱放回去,万一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揣着那五角钱,感觉像揣了一条毒蛇,时刻担心着,会被蛇咬上一口。小小的心里装满了恐惧和担忧。我像丢了魂一样,干什么都没心思,一心只想着怎么才能把钱放回去。我几次尝试着在没人看见时进屋放钱,均被吓退。吃午饭时,我心不在焉地胡乱扒几口,心里还是想着怎样才能把钱放回去。看见外公进轧面条的屋子,就感觉他是去柜顶上的小铁盒数钱,心就会被揪起来。在感觉自己无论如何都没勇气把那五角钱放回去的时候,我开始后悔自己“偷”小铁盒里面的钱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
  
  许多年过去了,我已忘记了那五角钱最终的“归宿”。因为那五角钱,我在经历了漫长的怕被人发现的恐惧后,紧接着,便是被无休止的愧疚折磨着,直至今日。
  
  那五角钱是母亲用汗水换来的,母亲要把近半袋面粉用双手拌成面絮,轧成面条兑换出去,才能挣得五角钱。当时由于过度紧张,我忽略了母亲的辛苦。在年龄渐长时,我越来越深刻地体会到母亲当年是多么不易。那五角钱就像一枚小石子,一直硌在我心的某一个角落,时不时地,心会被硌的痛一下。
  
  成年之后,我常常想,母亲或外公会不会当时就发现了我的“把戏”?
  
  我一直没勇气问母亲,而外公早已作古。如今,父母的桑榆晚景是一派幸福祥和。于我,这算是一点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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